
不能像诗人们那样做个“高级恋字分子”(又称炼字分子),你我这样的平头白丁仍然有平民版的恋字方式。
在我看来,给新生儿起名应该算是老百姓们最普遍也最有发挥空间的恋字方式——这大致是一个以老婆怀孕为开端、老公奔走相告为发展、丈人丈母公公婆婆各抒己见为高潮、一方一锤定音或多方商榷落实为结局的有始有终、跌宕起伏的论证过程,同时其间常常辅以生辰八字、五行八卦、祖宗八代等命名学参考条例(随着时代的发展,新生代家长们又多了星座学等新兴参考学说)。
归功于上一代的恋字成果,如今很多人会自得于自己别致的名字(现实中没有机会就在网络上琢磨一个响亮的昵称),每个人手头口头也会攥几个亲朋好友的鲜活案例——记得初中时有一位王姓女同学,不但人长得美,名字更是起得标致:王玉珏(jué,合在一起的两块玉),美人跟美名堪称珠联璧合,结果引得别班情窦初开的少年郎们争相徘徊于我班走廊以行亲睹佳人芳容之好事。现如今,这小家碧玉的美貌已泯然于众,而那名字却时时在眼前玉一样温润闪亮。
经济适用坟、正龙拍虎、被自杀、被就业、叉腰肌、俯卧撑、躲猫猫、草泥马、绿坝娘、楼倒倒、层出不穷的XX门……
如果说古人炼字的情趣体现了一种情怀,家长们的命名学是将人生的愿景托付于一个美好的名字,那么现今网络上恶趣味十足的新造词则更像是一种无奈的恶搞。
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圣经中的上帝用话语创造并命名这个世界,人类则通过“命名”这种行为体现个人的某种价值和权利(比如上面说的父母给新生儿起名)。而当主流的、正统的、官方的话语过于密集、强大和扭曲时,联想力、想象力和创造力很好很强大的网友们就开始改用一种“重新命名”的个人化方式表示抗议(正如网友所言:“Google 消融了获取信息的权力,twitter 等微博客则瓦解了发布信息的权力。”最近国内微博客开发商们的遭遇便是极好的证明)。这类命名常常以揶揄、调侃、嘲讽、戏仿的恶搞方式呈现出来,网友们在一种类似调戏的氛围中快感连连。而与脑残体、梨花体等徒有其表的网络体不同的是,新造词本身便是一种观点,其中也不乏针砭时弊的真知灼见(当然,这种“只破不立”的方式也有值得商榷的地方,篇幅所限,暂且略过不提)。
同癖中人可以参考黄集伟的“语词笔记”系列。如果说这是一个把日子过成段子的时代,那么黄老师便是一个“段子时代的细心拾荒者”(网友语)。
人生多荒芜,恋字聊自 慰。




顺便把板凳打包带走 - -
OTZ
orz....
我要给我儿子起名就来个响亮的~
比如 梁总 梁鸽 梁舒 什么的
谁叫着都响亮
那我现在改名啊来的及呢?哈哈
健能AB...
ORZ
新造词本身便是一种观点
另.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高中有个同学叫梁爽爽,我们经常开她玩笑:啊,一个字爽,两个字梁爽,三个字梁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