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布本期漂流记录前,我一直在犹豫是否应该马赛克一下若雪同学书写的内容——或许是我老了,不适应小年轻们的话语习惯了?(在一种略带调侃的语气里,微微有一股没心没肺的味道)
后来还是决定不进行删减。想起一句话(大意):重要的不是孩子现在是否犯错,重要的是有一天当他回头的时候,他知道有一个回归的起点,他知道要回到哪里去。
暂不评论若雪的表达方式或初衷是否错了,但从那些诉说里我也分明看到自己爱心破败的光景。
我是一个每天都在犯错的孩子;我的一生,就是认识、寻找、确认并回归那个起点的过程。
(有说得过分或不对的地方,请若雪同学和大家指正并谅解)
没想到阳(大哥)已经是一个可以玩滑板的孩子的父亲了(不知是不是传递者里年龄最大的呢),失敬失敬。“前面滑板店的朋友”,一定“要不吝赐教啊”!
半个月来,我一直在寻找一个时间充足神经放松的时刻,酝酿一种内心沉静精神安妥的情绪,企图梳理这段时间的匆匆和纷乱。直到现在,白的槐花告别枝头,我仍被某种不安抓住。
经上记着说,“我若将所有的周济穷人,又舍己身叫人焚烧,却没有爱,仍然与我无益。”
而我的爱啊,在灾难的天平上只能称出几十块钱的重量。
什么叫感同身受?我的同情并不比施舍路旁的老年乞丐时更深,甚至还要浅。
说起19年前的那次人祸,王怡在一篇纪念文章里说,“有泪可流也许是善良的,甚至是美好的。我们若不流泪了,就会慌张。觉得自己的麻木无可救药。所以我们若哭泣,我们似乎就对人性保全了信心。然而,麻木是一个深渊,眼泪却是更深的深渊。我们在麻木中卑微下去,在眼泪中崇高起来……我们真是可怜的人,我们并未因这感动的眼泪,就从冷漠和不义的国度,移民到了爱和公义的国度。”
而我也看到,不论是面对天灾还是人祸,自己都战兢在深渊的边缘。
我在土地的废墟和他人的尸骸上搭建良心的审判所和灵魂的告解室。
只是法官和牧师尚在缺席。
此时能做的,只能是记录:记录成长的痕迹,记录真实的自己。










写的太好了总会令我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