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醒来,不过不平凡的是充电器代替了闹钟,狠狠地亲了我一口,害我差点又晕睡过去。而平凡的是充电器始终没有坏掉的意思,嗯,身体比我好。充电器的线在MEIZU的背面投下的影像被莫名其妙地剪断了,你就不知道线没断么?嗯,这肯定是做梦的延续,一如梦到在水里摆动着沉重身子的两三米的大鱼,一如梦到抢掉你的皮鞋把你丢弃在来了就舍不得离开的桃花源,一如梦到文强鱼塘里的人民币(不要埋人民币了,买房产吧),还有一点,我刚刚就肯定已经被砸的晕睡过去了。
哈尔滨的太阳不吃辣椒吧,这个可以理解,可他居然喜欢吃冰棍,这个嘛……人神共愤……同样一个人在不同的地方展开同样的情节导致的是不同的结局,的确,变量只有一个,不难判断,比如“阳光灿烂。叶开站在阳光下。只要有阳光的时候,他好像就永远都一定是站在阳光下的。他绝不会站到阴影中去。”这在哈尔滨绝对是个悲剧人物。比如苏格拉底要是生在当年的中国,那也差不多是和墨子他们一个时代了,虽不至于被拳脚相加,但也会抑郁而终吧。因为一个小老头子在广场上走来走去的逮住一个人就把别人辩论的体无完肤……问的还是无关民生战争的在痴迷于争夺地盘的当权者看来很秀逗的问题,吃不吃香不敢说,但至少广场上路过的人会很少,不利于内需。
那么情节随机吧,我自认为打桌球最快获胜的方法就是把同边的桌脚都垫上砖头。上天自认为打桌球最快获胜的方法就是把球一个一个放进去。所以无论是斯洛克还是八球我都玩不过他。可喜的是我们决定都作弊,于是我堵住了袋口他在另外一个同边的桌脚也都垫上了砖头。当比赛快要结束的时候我向组委会坦白了错误还揭发了他。我们都被驱逐出了比赛。
幕僚们跟我说其实上帝最不会玩的就是投色子,于是欣然讨教。上帝分不清人脸,就像猫咪分辨不出被玩弄的每一只耗子。自报姓名叶开,一轮之后叶开出现在了哈尔滨,又自报姓名苏格拉底,第二轮之后,苏格拉底出现在了战国。多年之后才在市面上看到一本书《上帝会掷骰子吗?》。
2008年返校的时候遇到了苏子,这是他给我的叫法,听上去有那么点像孙子。一起窝在火车拥挤的过道里,听他寒暄自己闯在北京的各种闹剧,说他是个星探,要是我想出名可以找他。苏子给我讲了一个晚上筛子的听辨规律,听着很有意思,以至于我觉得他像个摇色子的更多一点。嗯,谁知道呢。苏子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兄弟,你看过我演唱会吗。当时我就问过他同一个人在不同的地方展开同样的情节所导致的结局会怎样,苏子很精辟地说了句:你在哪儿吃饭都得花钱,花钱多少却不一样。
(未完待续……)



看的莫名其妙不知所云的说
我猜,是“魅族”,我正在用的P4就是魅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