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那部《黑板报》是目前哐哐哐系列中最差的一集,但起码花了我两个小时去想一个挺几吧扯淡的问题,可能很多人现在都不会去想这么一个幼稚的问题:我的理想在哪?回想我整个即将结束的学生时代,我似乎从未有过理想,有理想也可能是不用每天背着书包去学校受摧残,晚上还得背回来。每次被问到关于理想的事我大概只能装出一副邓肯模样的痴呆状,不同的是,邓肯的表情和大脑是相反的,而我的反应则有点接近于阿甘的水准了。
终于在学生时代最后时期,我搞清楚了自己的理想是什么样子。像每个同龄人一样,我的理想绝不是做一个可能把花浇死的辛勤园丁或者一根会引发火灾的光荣蜡烛。我的理想是赚很多很多钱。对,就是这个理想,我是个俗人。
我想有很多钱,然后可以做很多事。比如买下斯台普斯球馆,每年总决赛期间都可以现场观看,闲着的时候让Bryant给我泡杯茶,点根烟,阿泰围着我身边不停地唱他的新专辑,看看加索尔的秧歌最近扭得怎么样了。再比如在非洲大草原建个旅游公司,等冬天来了飞过去避寒,那里可以开辆越野车把狮子当鸭子赶,顿顿吃野味,夜夜睡帐篷,抽空教教土著人挖地种菜。还可以到阿拉斯加滑滑雪,埃及爬爬金字塔,三亚看看美女,百慕大游游泳,伦敦敲敲钟,意大利当当乞丐,等等等等。
我希望在国内开一家自己的牙齿美容店,店名我想好了,叫大爷您里边请。选择做牙医是因为中国有13多亿人口,人有28颗牙,全世界范围内中国的资源最丰富,算它每人一辈子只补一颗牙,一颗牙100元,13亿乘以100等于……有生之年,我若把连锁店从西藏开到安徽,从内蒙古开到云南,成为全国最大的牙业集团,世界首富可就不远了,要是有兴趣我也能够让我的孩子出生在美国竞选总统。
总而言之,我是个很有理想的人。
崔健说,理想是鸡蛋,现实是石头。理想是个多好的东西,蛋生鸡,鸡生蛋,蛋生鸡,鸡生蛋,生生不息。而现实这块石头丢进茅厕就是又臭又硬,从来就拿它无奈。没等我把话说完,别人扯进来了:写的什么几吧鸟东西,论文写完了?有空你不知道多背背单词?都这么大人了还说些乱七八糟的事,sb!脑子有病!垃圾!你儿啊!
你看,自己没有理想也不许别人有理想,所以我也会变得没有理想。我想趁着年轻还有理想时写下来,等到老的时候能够有所回忆,暮年之时回忆理想的青春应该是件很有意义的事。大概十年之后我的理想可能就是一套大一点的房子,或者一辆车,一份稳定收入的工作,虽然能够实现,但生活并不会因此轻松。
我们这个时代没有理想,也没有信仰,所以活得孤单,活得无奈。



额,这句话也是我想说的。
在你这里发发牢骚,别介意,有空喝一杯,今天,哥们少喝了一点,一个哥们出国,以后见面就难喽
上学时理想是书本上的画像,现在的我在书外,未来的我在书上。
后来的理想是大学的海报,无奈的我站着,开心的我在招贴画里。
而现在理想是一张塑料卡片,愤怒的我拿着卡片,幸福的我飘来飘去。
喝酒的时候还好。不开心是回来以后,因为另外的事情,我的酒量还可以,只是胃不好,所以,从不敢多喝,也还没有大醉过。
喝酒,还是微醺最佳。
只有那才是理想的年代
关于理想,等想好再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