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假期真的沒再出去。山水的于我的情趣還是被無奈的現實壓制了,專業四級,似乎被我們渲染的過于重要了一點,可我們向來不就是如此嗎?為了一樣而放棄另一樣,這便是現實的殘酷。
原本還擬好了帶芳芳逛南昌的打算,后來終究也沒成行,她到底還是沒來,就像我預料的那樣,也沒有多失望多失望,只覺得有些可惜,可惜了我那些美麗的設想。
三天假期,與驚鴻聊了會天,陪雨蝶吃了頓飯,僅此而已。喜歡自習室那種空無一人的安靜,就像是在晨曦中的潤溪湖,可以很平靜的看那些我很不喜歡的語法,做那些無論我怎么努力分辨還是歸于虛幻的dictee。或者,累了的時候可以看看蒙田的散文,雖然還不能看得太懂,但多多少秒才是可以體會到其中的些許哲理睿思。
我想我應該是喜歡這種生活的。
驚鴻說現在的理想是做一個老師,“進大學的難度太大,那就小學的吧,大学生有思想,也有一定的自由;而小学生也自有一种让我吸引的纯然质朴。”以前一直不理解為什么小李老師那么好的條件竟然跑昌大來教書,現在大約可以明白一點了,家庭,個性,追求,以及很多。
毋庸質疑,我們從小信奉的東西在這短暫的兩年里受到了太大的沖擊,我們一点一点小心翼翼探寻追求的自认为的人世的真善美一次次遭到现实生活的冲刷洗劫,“它冲击着我们的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让人不得不重新去审视自己,是不是我一直信奉的都是错的,这种困顿,竟比小时挨老师大骂更痛切肺腑。”
驚鴻的困惑我也有,很多人都有,這應該也是很多人开始懷念童年的原因,那時候我們的眼里真的只有花开花落只有去淡風輕,不會有人去想下一個謊言應該找什么借口,不會有那么多的無可奈何和痛徹心悱。
雨蝶在準備考研,馬上就大四了,時光消逝的太快,好多事都還沒來得及。她說想考自己家那邊的學校,她是貴州人,自然得往西走,這與金融的發展潮貌似有些背道而馳。
“我想離家近一點,奶奶年紀大了,希望可以經常回去看看她。”
我也想家,想回去了。當初媽媽堅持讓我留在武漢,我拒絕了,理由很多,但現在大多已無法站得住腳。其實也沒有后悔,來南昌的這些年,我也學會了很多,一個人在完全陌生的環境追求夢想,從最初的厭倦反感到現在的心存感激,其間的辛酸苦辣沒有經歷過的人是無法理解的。承認當初我確實抱怨過好多,或者說我就是帶著滿腹的怨氣來到這兒的,時間都磨平了,除了睡不著覺的晚上偶爾還會獨自傷感,其它的已經沒什么。甚至,我也开始喜歡這所城市,喜歡我們美麗的花園般的校園,喜歡那個潤溪湖邊那棟紅白相間的建筑。是的,南昌的夏天太陽毒了點,南昌的冬天風大了點,可哪兒又不是這樣呢?氣候的惡化是全人類的趨勢,我們只不過是碰巧在南昌見***了這些而已。
可我還是想回去,只是單純的想回去。很多事情是沒有原由的,對家的依戀亦是如此。“離家近一點,”只要近一點。
未來依然充滿著不確定性,就業或者考研,向東或者往西,一個個的選擇如此真實在橫亙在眼前,不愿意去想,說不定有一天,我真的就回去了,那美好的童年,那熟悉的氣息。



很巧,我也在南昌读的书,财大的,不过已经毕业了……挺想财大想南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