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翔:1984年3月生于宁夏银川。大学时受朋友影响拿起相机,毕业后开始在媒体工作。现供职于中国气象报,摄影记者,图片编辑。
2003年秋天,我的大学在并不愉悦的气氛中有些仓促地开始了。枯燥的专业,简陋的校园和缺乏新鲜感的本省学校让我没法像其他孩子一样对接下来的四年有迫不及待的憧憬和期待,我被动地承受着被安排好的一切。
一个学期后,受两个朋友的影响,我拿起了相机。接下来的三年半我留下了这些瞬间。这些照片不精彩也不华丽,甚至没有准确的曝光和合理的构图。他们所做的只是坦然呈现在这个特殊时段里我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和个人所见。他们拼凑出的就是我周遭环境的原生态,未必周全,却无法回避。
把他们送给我自己以及所有在那四年间被大学上了的孩子们。谨以此为逝去的时光和已然映像的7000张底片做一个了结。
朋友们大都去了外地,所以每次寒暑假的尾巴上我都像一个送站员。刚拿起相机的那个冬天,在大学第二个新学期即将到来的时候,我在火车站拍到了这样一个画面。我不认识画面里的人,但我觉得很亲切。
当时,从这个全校最高的角度可以“俯看”凋零残破的“校园”。我的侧后方是女生宿舍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女生去找学校反映,说总有个流氓背着相机在楼顶假装拍照实则偷看女生宿舍,后来连这个可以“俯看校园”的角度也被校方查封了……
因为学校太憋屈了,总想出去走走,结果就拍到了这么简单暴力的画面。
还有更简单更暴力的小姑娘。老罗说,永远都不要小瞧女同志……
大一下学期快要结束的时候我非常想退学。
因为我觉得这个学校完全在人类的宽容理解范畴之外。
我们的老师大概就是这样一群人,如果上课时你的电话响了她会痛心疾首地教导你或者义正言辞地指责你,但是如果她的手机响了,她们会接起来旁若无人地说个没完没了。
大二那年五一,宋胖子回了宁夏,我们雄心勃勃去大峰矿“创作”,结果差点被煤灰给埋了。下山的路上,我拍了一个拉屎的孩子。算是对大峰之行有了美好的交代。
然后又搭拉煤的卡车去内蒙投奔啊打。在空旷的农村,宋胖子行为艺术非要追农民家的驴,最后把驴逼的摔了一跤。估计驴从来也没见过这么坏的人。
假期刚结束就看到一个人上课时睡得无比放松。实在是无话可说……
大三上学期是大学生涯里最消极的一段时间。那段时间大家普遍反映我人间蒸发了。
偶尔上课发现班里的姑娘们也还是亘古不变地在爱来爱去。
学校篮球联赛。冠军的奖品是短期出租房。
经过三年的自我心理治疗后,我决定从哪摔倒就从哪爬起来。6月的时候我回高中时的母校拍了高考。结果不幸目睹了这个考英语迟到的孩子。
然后七夕那天,和虎虎等一干人去了镇北堡影视城。
她非要摸人家静养的骆驼,结果被骆驼拒绝了。
实习之后回到学校,发现保安总是在睡觉,敲门都敲不醒。
有一天我在宿舍楼里碰见学生会主席。
他问我“看你天天都拿个相机,都拍些啥”?然后我就拍了张他。
毕业典礼那天,校长的讲话冗长且官方。球子拿了校级三好学生,等着颁奖的时候她百无聊赖地回头看观众席上的大屏幕。
我的大学就在这样的回头一瞥中彻头彻尾地结束了。





















工具是那部应该是2003年的手机……
我再也不回1024了
这不是个好习惯 - -
我一直以为,我那个学校是我最不愿意呆的地儿了
结果,果然山外青山楼外楼
而大学生活对我们又留下了什么呢
话说还有跟我一样悲摧的,当年俺考英语本来是没有迟到的,可是因为忘带准考证,又跑回去拿,等俺再进教室的时候,听力已经开始了。。
还有最后那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