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迷失自己的方向。”
这是多莫探长临死之前对女警探所说的最后一句话,当然是一条无需记笔记的忠告。而这句话的悲剧开头却是因为多莫探长的那个自诩正义的白日梦。
其实,简单来说,多莫和哈普的死亡就是因为多莫的两场白日做梦。一个是本意,一个是延伸。当这两场白日梦交织在一起时,悲剧就发生了。
本意的白日做梦
影片的开始是标志性的诺兰电影开头:一间被玻璃门隔着的房间,一只套了白色塑胶套的手,几滴鲜血滴在了手腕上的白色纤维上,而另一只手正在不停的擦拭血迹。画面一直在重影,就好像带着一双惺忪的睡眼在看。然后镜头就跳至多莫探长那双刚刚睡醒的眼睛,梦醒。
故事发生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小镇,那里正是极昼时期,只有白天,没有黑夜。倘若按照字面来寻求依据,白日做梦在这里恐怕是最有说服力的了。
小镇上一个少女被谋杀了,多莫和哈普被派去调查此案。对于赫赫有名的多莫探长来说,这本是一件48小时内可以非常轻松结束的案子,这从多莫根据尸体上细节来再现案发现场画面上便可一目了然。
但是,由于他们自身的问题,二人正在被内务部审查,对于多波斯被定罪证据的真相的说与不说,多莫和哈普出现了分歧。当浓雾里的那声枪响后,哈普死在多莫的怀里。于是,剧情开始一分为二,少女谋杀案与哈普的死亡缠绕着睡眠不足的多莫,他开始在这里迷失了方向。
电影将故事的背景置于一个极昼小镇,的确是个绝妙的想法,也让失眠得到了最有力的物证。初来这里的人生物钟错乱是在所难免的,不知何时该睡觉休息。多莫初到小镇,初步理清案件头绪后,在夜里十点钟居然说要立刻见被害者的男朋友,这就是最好的例证。
环境的变化导致生物钟的紊乱,生物钟紊乱导致睡觉的失眠,睡觉的失眠导致精神的恍惚,精神的恍惚导致判断力的失常,判断力的失常导致悲剧的结果。纤维上的血渍画面不断闪现,哈普的死亡便是这环境改变的结果。由此,白日做梦果然不会发生什么好事。
延伸的白日做梦
在女警探发现哈普死亡真相后,多莫行将离开小镇前,多莫对小镇旅馆那位女老板道出了这场白日梦的真相。在洛杉矶,多莫想定多波斯的罪,但苦于证据不足。于是,他在被虐杀的女孩身上提取血液,然后将其滴在多波斯的公寓里的衣物上,栽赃于多波斯,使其得到法律的制裁。而这就是影片的开端,那个不断重影的擦血画面。
当多莫问女老板的想法时,也许也是在问自己,为自己的行为寻求一个解释。那位女老板说得好:这是多莫当时关于是非的想法,而他选择了接受它。那这场白日梦的错究竟在哪儿呢?
当影片的最后,女警探欲走和多莫同样的道路时,她想扔掉那颗弹壳,这是她当时关于是非的想法,她选择了接受哈普的意外死亡,她相信多莫是在浓雾中不知情的情况下射杀了哈普的。但多莫阻止了她,让她不要迷失了自己的方向,一招错满盘皆输。诚如多莫在分析少女谋杀案,提到那个将少女殴打10分钟至死的罪犯时,说,一旦走上了这条路,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最终,多莫以自己的生命救赎了过错,以死亡的长眠摆脱了失眠。




可能是你的杀花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