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他那一年自然灾害频频发生,世界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我知道你不信命,但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个与生俱来的本领,从第一刻起,我就知道,我们是迟早要认识的。
我生活的童年时光算是另类,没有同伴的玩耍,没有家人亲戚的宠溺,没有应接不暇的零食,没有所谓的单纯自由时光。我童年时最重要的朋友只有一摞我认识它们、它们不认识我的带拼音童话书和一盘姥爷留下的黄梅戏卡带。时间的久远我已经无法清晰地记得那时的歌词甚至是旋律,但现在我却可以确信,那里面的一个段子和爱情有关,类似于什么呢?《西厢记》?
我出生在一个叫做鲤城的地方,那里水不多,更提不上什么鲤鱼之类的相关动物,但是家家户户都有一到两棵梨树。春天走在外面,路上有很多白色带花蕊的六瓣花;到了秋天,走到哪里都有甜腻腻的梨子味。后来我想,其实鲤城应该只是一个谐音,梨城才是它的本意。我的父亲甚至有一段时间在一个所谓的梨汁厂里工作,偶尔休假回家带回来的也是液态的梨子,这时候我又会觉得,我的童年也被那个黄色脸上长雀斑的水果占据了挺大一部分。
我最后一次呼吸鲤城的空气是五年以前,这五年里我完成了一个女人一辈子需要经历的事情,也完成了我生命中最透彻心扉的喜怒哀乐,最后蜕变成了这样一个在午后人们低声谈论的咖啡厅里,落地窗前给你讲这些故事的我。
巨大玻璃窗外面的世界,在很多情况下,对我来说都无法逾越。
你有没有尝试过用一段明媚的时间,在一个你注视别人、别人却不注意你的地方感受你的城市和你的生活?这个慵懒的习惯我保持了很久,忙碌的早上,心跳的午后,疲倦的灯火阑珊,我不定期地观察我的城市和我的寂寞年华。
乞讨的白发老人,对乞讨老人嗤之以鼻的摩登女郎,对摩登女郎连连回头的小年轻,对小年轻翻白眼的愁容男子,对愁容男子鸣笛示意让路的宝马车主人,对宝马主人晃动乞讨碗的白发老人。
这就是我们所有的全部。
14岁那年我遇到一个很令我佩服的女孩子,她称呼自己为小蚊子。中等个不胖不瘦肤色适中发型适中为人乐观积极向上且成绩优异,这个走在人群里丝毫不会有什么回头率的女生至少影响了我三年的时光。小蚊子和我的特殊关系在于她是我哥哥的前女友,我先认识她,然后认识我眼前的哥哥。
那年,一节新学期的物理课,同桌一个肥头大耳的家伙凑过油腻腻的脸,突然问我:“你说?这里最帅的男孩子是谁?”我顿时有点蒙,脸发烧似的通红,应付地看看周围怯怯地说:“不知道。”“那你觉得你前面的这个怎么样?”我抬头,看到他一边拽着前面男生的衣服一边叫着他的名字 “飞飞,飞飞”,转过来的是一张清秀又稚嫩的脸,绝对的童颜男。七年之后我眼前的这个男孩子去了上海,在那个流光溢彩的城市里,他突然有天给我消息说:“我觉得自己回不去了,我觉得自己一直在努力想抓住那个叫所谓的东西,现在看来好像这种东西,根本就是一种臆想。”
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正和Make拥吻。我在第一时间推开他,拿出手机,以为是你的消息,虽然不是,可我依然是心疼了少许。
小蚊子和哥哥的恋情持续了五个月,从没有人主动谈论起他们的感情,当我询问时回答最多的也是同一句话,“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开始的,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他们那时的恋情在我看来像个谜团,没有牵手,没有电话,没有约会,这算什么?我从没有问过小蚊子对我哥的感情究竟是个什么样,反正在这场平淡到不行的事件背后,结果是小蚊子恨死了我哥,那种不带谩骂和诅咒的仇恨准确地升级为完全视其为空气,看到也会绕道而行和对于别人谈论他时的面无表情。
我很喜欢飞飞,这种称之为哥哥实质却带有很深暗恋情愫的事实持续了四年。我讨厌过所有在他身边以女友身份存在的异性,但是唯独小蚊子除外。最后一次和小蚊子见面的时候,我说:“其实我还是希望有天,你和飞飞能好。”她笑笑,一个字也没告诉我。
我从前的生活Make从不过问,以至于我完全不知道他在乎和不在乎的到底是什么。Make只是他中文名字的音译,他是一家外企的高管。在那个把咖啡当开水喝的地方人人都有自己的英文别名用以区分,而对于我这样一个觉得Make和Nike是一样的人来说,偶尔去找他一次,听他们说饶舌又几乎是一样的名字时就觉得很头疼。有一次他的同事看到戴棒球帽和黑框眼镜、正在听歌的我,以为是快递送包裹的,我便发誓再也不去他的公司了。




结果 U吧直接不让发了···
郁闷···
并不是谁的名字,和大家说的名字 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貌似【贰】不是接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