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烂俗的偶像剧,也风靡过色调温和的言情小说。也许,在无数次“唰唰”的翻页中,在很多个清闲的午后,早已忘却了那分分合合的场景,忘却了由彼及此,游走在内心呼唤的名字,忘却了合上书的那一刻沉默里,无尽的叹息。
列夫托尔斯泰《安娜卡列尼娜》的开头,幸福的家庭都是一样的,而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发生在这个世界的故事,每一个交集的圈子里,总逃不过幸与不幸,即使像平铺直叙的凡俗命运,也有家庭里最琐碎的柴米油盐,语言的磕磕绊绊。享受过多的幸福,画在一张人生的白纸里,太鲜艳夺目,最终模糊的视野里也只剩下“幸福”二字;太多的不幸,棱棱角角地记住——看天,只有忧郁。
我们看过太多,我们记不住很多,像片片零落肩头的雪花,曾经沁凉又淡去。而在一目十行的速读中,在不断切换的视觉影像里,我最不能忘却的是那些饶有意味的对白。
《河东狮吼》的经典对白,“从现在开始你只许疼我一个人/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都要做到/ 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要真心/不许欺侮我,骂我/要相信我/别人欺负我你要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呢,你就要陪着我开心/我不开心呢,你就要哄我开心/永远都要觉得我是最漂亮的/梦里都会见到我/在你的心里只有我。”
这段吼出来的台词是我潜意识里最初的爱情:忠诚、尊重、安全感以及随意和小小的任性。有一个绝对维护你的男人,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心甘情愿 “妻管严”。在人前,他为你“遮风挡雨”;在人后,他对你“屈尊下跪”。强势却又亲和,温柔而不失骨气。或许,很多人眼里,《河东狮吼》的这段台词近似于无理取闹,不成熟,不稳重,不现实。可我想说,这绝对是许多情窦初开的女生对爱情的最初希冀。但是经历了两个人的相处,在喝水都疼的伤害中,我们早已不能信誓旦旦地吼出内心最唯美的愿望。
前几天,在别人空间里看到一段打动人心的对白:
“我大你九岁,但这有什么不好的呢?所有的快乐我与你分享,所有的苦痛我比你先尝。50岁时我帮你买好按摩椅,60岁时我教你怎么洗假牙,70岁时我帮你挑拐杖。这所有的一切我都先经历过,所以对于未知的未来你都无需害怕,我会牵你着一起走下去,我站你前面帮你先做好,这又有什么不好的?”
你生命中,是否有这样一个人:当父母,当老师,当你男人,你们相差9年?
当你14岁的时候,他23岁。他说,他愿意等你长大。他总是用最宽容的怀抱来等你蹭,蹭你对这个世界最懵懂的看法,蹭你对学业难扛的压力,蹭你对爱情完美的看法,蹭你生气,蹭你开心,蹭你鼻涕眼泪一把一把地流。而你,总是阶段性地领到一盒盒包裹,堆满了巧克力和酸酸的果脯;总是深夜后接到他打的电话,时隔一小时就让你去喝一杯水;总是一打开博客,就看到那盈盈满心的日记。在你享受着爱与关怀的日子里,他总把他的忧伤偷偷埋起。你看不到他哭,他累,他的诚惶诚恐。
也许,在你们认识了7年之后,你亭亭玉立,他三十而立。分开吧,他没有给你留下太多的理由。也许是太爱,也许是爱不起;也许是勇敢,也许是妥协;也许是距离,也许是时间,是压力,是孤单。再纠缠于是是非非,已没有太大的意义。请原谅我看了那段对白之后生扯出来的情绪和无端入笔的情节。我不知道那段话之后,是否有小小的回应,我也不知道自己够不够资格来写下下面这段令人心安的话:
“我比你小九岁,但这有什么不好的呢?所有的快乐我与你分享,所有的困难有我替你扛。你退休时,我还可以为家挣钱;你手脚不灵便时,我还可以当你的按摩师;你牙齿掉时,我来帮你洗假牙;你走不了时,我推着你的轮椅。所有的一切我还可以帮你分担,所以对于未知的未来你不需害怕。我会牵着你的手,我都会站在你转身就看到的位置,告诉你:‘我比你年轻,交给我没问题!’这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从对白里走出来,才发现自己在梦境里又兜了一圈。在别人的对白里,我成了主角。而我现在所想所说,雷同于对渺远的时间发出一声声叹息和拷问。也许,他未大我九岁,我未小他九年。也许,他也只是时间长河里那紊乱时光的飞沙,掠影而过。
在人的一生,丛丛杂乱又泯灭的爱恨交织里,总有一个你为之倾心的人。假如,我遇到了。他是他,大我九年。我是她,小他九年。让我用以下这段对白结束我纷乱的思绪:
“你有多爱我?”
“我爱你,到月亮那么高,再——绕回来。”
永远都是完整的存在。




嘻嘻、
小兔子要上床睡觉了,它紧紧抓住大兔子的长耳朵,要大兔子好好地听它说。
猜猜猜我有多爱你?”小兔子问。 “哦!我大概猜不出来。”大兔子笑眯眯地说。 “我爱你有这麽多。”
小兔子把两个手臂使劲地张开,开得不能再开,说“我爱你有这么多。”
可大兔子的手臂更长,它张开来和小兔子一比,哇,大兔子的长多了。大兔子说:“瞧,我爱你更多呢。” 小兔子动动右耳,想:嗯,这真的很多。
“我爱你,就像我举的那么高。”小兔子说,它踮起脚,把手使劲往上举。
“我爱你,也像我举的那么高,高的不能再高。”大兔子说。它不用踮脚,就可以把手举的很高,都能摸到天花板啦。这真的很高,小兔子想,希望我的手臂可以像大兔子一样。
小兔子又有了一个好主意,它把头顶在树干上倒立起来,把脚挂在树干上,说:“我爱你到我的脚趾头那么高。”
大兔子一把抓起小兔子的手,将它高高地抛起来,抛得比树干还高,说:“我爱你到你的脚趾头那么高。”
小兔子笑了起来,说:“我爱你像我跳得那么高,高的不能再高。”它跳过来又跳过去,使劲往上蹦。
大兔子笑着说:“我爱你,像我跳得那么高,高的不能再高。”它轻轻往上一跳,耳朵都碰到树枝啦。跳得真高啊,小兔子想,真希望我也可以跳得像它一样高。
小兔子大叫:“我爱你,一直过了小路,到远远的河那边。”大兔子说:“我爱你,一直到过了小河,越过山的那一边。” 小兔子想,那真的好远。它揉揉红红的大眼睛,开始困了,想不出来了。它抬头看着书从后面那一大片黑色的夜,觉得再也没有任何东西比天空更远的了。
大兔子轻轻抱起频频打着呵欠的小兔子,把它放在柔软的叶子铺成的床上,小兔子闭上了眼睛,在进入梦乡前,喃喃的说:“我爱你,从这里一直到月亮。”
“噢,那么远,真的非常、非常远。”然后大兔子温柔的低下头来,亲亲它,祝它晚安 。
于是大兔子躺在小兔子的旁边,微笑着小声地说:“我爱你,从这里一直到月亮,再 ... ... 绕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