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无涉
冬天在不知不觉中就深了。仿佛天空中昨天还挂着秋日优雅的太阳,那些静美的叶子,在倦怠的枝头慢慢变黄变红,沉醉西风。不知什么时候它们从空中跌落尘埃,铺起斑斓的路,在风雨中渐渐失去所有的颜色,和泥土混为一体。
最后一片叶子飘下时,冬天已经站在了身边,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呼吸,每个人的头顶都顶着一朵忽隐忽现的小小的云。西北风失却了往日的风度,呼呼的叫嚣着,裹挟着干冷的空气,任意撕扯拍打着遇到的一切。
雪花从云端醒来,她想安抚焦躁的风,无声的乐曲响起,轻盈的舞步旋转,静静飘落,紧紧拥着风,轻抚着他暴跳如雷的乱发,如受催眠,他在她的怀抱里沉沉睡去。满世界只剩下洁白的雪花,你听,她在轻轻唱,一支亘古的无字的歌谣......
还记得我们说起堆雪人,我从来是耽于想象的人,小的时候也曾跟在父亲身后堆过雪人,长大后就只是看别人堆了,是离童真越来越远了吗?你却说今年一定要堆个来玩,知道你不过是在逗我开心,还是笑了。你不过是说说,即使你堆了,我也不一定看得到。你是随心所欲的人,我了解你如同了解我自己。很多时候我不知道你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也许是那些话听起来太温暖。甜言蜜语虽是穿肠毒药,可是迷醉的人还是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吞了下去。我是一个悲观的人,太美好的事情总让我有失真的感觉,我固执的不肯相信自己拥有那些美好,我把它们当成梦,闭上眼不愿意醒来。
想起儿时的一个游戏——木偶不动,我定力总是不够,忍不住就笑出来。亲爱的,让我们也来玩一玩木偶不动,游戏之前的开心和不动时隐忍的快乐和急切,都让它暂停,停下来。这一次我赌你输,赌你对我在乎 ,只想你能放纵一次我的任性。我没有一点把握,我在用感觉做赌注,那是最不靠谱的东西。我知道如果我输了,就什么都不会剩下,除了站立的姿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