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hapter 4
我叫韩连空子,额,许多人认为这个名字比较奇怪,大家可以叫我空子。”“媳妇,你不是整我吧,所以你才指名道姓让我搬那个大箱子。呜呜呜,你欺负我。”
“媳妇,媳妇,快快看,是你的薛宝钗。”
在睡梦和华佗进行医科研究的黎地,最终无法忍受连翔的骚扰慢悠悠的爬起来。“嗯,什么?”黎地支起快要再一次投入课桌怀抱的脑袋,视线转移到讲台上。空子还在上面作着自我介绍。
挑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嘴角,黎地喃喃道“嗯,韩连是父母的姓氏吗?还真是让人羡慕的小孩。”
“连翔,新家附近正在修路,如果绕道的话,搬家费也会抬高,所以我和***谈崩了。明天我要重新找***,星期六你过来帮忙吧。
“Yes,Sir。”
“累死了,媳妇,我庆幸这只是你一个人的东西,否则不知搬到几时是个头。”正在叫苦连天的某人就是答应黎地星期六来帮忙的连翔。
黎地瞥了一眼,地上那一坨不明物体。淡淡说道“这已经是最少的了,因为常常搬家的原因,我几乎不敢买什么东西,这些也就是一些生活必须用品。不过最重的是你身下的大箱子,里面全是我的医科书籍。这么高的楼层,搬上来你辛苦了。”
“你快点干,你就这点体力吗?1500米马拉松冠军你不会是走后门得到的吧,收拾干净我请你下馆子,快干。”
看着毫无愧疚感的黎地,小奴隶连翔在听到下馆子这个关键字眼之后,也只好认命的收拾起卫生。
在箱子的最底层,纸壳的下面隐隐的露出黑色的东西,质地看起来像是环保袋子。连翔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将纸壳翻开,原来是黑塑料袋包裹的盒子,方方正 正看得出黎地很珍惜里面的东西。连翔手里拿着包裹,已经进行到这一步,连翔就是没有勇气打开这个包裹,用手摩挲着包裹表面,连翔通过包裹甚至能感觉到一丝 寒冷,总觉得这包裹里面承受的是关于黎地不可窥视的秘密。连翔反复的吸气呼气,下定决心将包裹撕开,里面只是一个普通的陶瓷相框,没有任何华丽的花纹,连 上面的漆色都已快褪尽,露出斑斑驳驳的陶瓷,这是一个空的相框。太过普通,反而引起连翔的猜疑,黎地为什么会珍惜这个陈旧的相框,连翔在手中把玩着这个神 秘的相框,等等,相框的底面好像有微微的隆起。原来相框的中间有夹层,一张照片掉出来。
照片的掉落,连带着连翔自我尘封起来的记忆都如潮水般涌出。连翔仿佛看到风雨交加的夜晚,被雷惊醒的小孩,向他伸出右手的男人。
连翔慌乱的把包裹恢复原状,一心只想着快点逃离和黎地有关的地方,连带着推到一片书籍都没有发现。黎地走到连翔身边,把杂乱的图书捡起来。“你没事吧。”
“有点中暑,我出去通通风。”连翔磕磕磕绊绊的跑出去。
“哦,记得早点回来,奇怪春天也会中暑么?”黎地摇摇头,继续收拾手中的书籍。
连翔漫无目的的奔跑,随着奔跑而蒸发掉的汗水,连翔多么希望刚才的记忆也会随着汗水蒸发掉。不知跑了多久,直到连翔感到眼前的景物都在晕眩的时候, 很不合时宜的想起了《罗密欧与朱丽叶》中“目眩时更要旋转,自己痛不欲生的悲伤,以别人的悲伤,就能治愈。”当时觉着太难理解,天真的去问黎地,黎地那样 解释的“转得头晕就掉个方向来转,一件绝望的悲伤治好另一个苦痛。”连翔在想,曾经黎地是否也是用绝望的悲伤来治愈另一个苦痛。
那个包裹是潘多拉忘记收回的的盒子,潘多拉出于好奇打开一个“魔盒”,释放出人世间的贪婪,虚无,诽谤,嫉妒,痛苦等等,当她再盖上盒子是,只剩希 望在里面。连翔认为他打开的那个包裹,是开启所有痛苦的诅咒,破灭了他心中的希望,那是很多灰心堆积而成的绝望。他不知道明天的自己,是否可以像往常一样 嬉皮笑脸的叫黎地媳妇。在和黎地这场戏中,连翔已经爱上在戏中的自己。在那掩盖层层真相的迷雾中,他早已迷失自我。
但是无论结局如何,他都不想被排除在黎地的人生戏外。
说点题外话,今天和老妈出去买衣服,我看好一件黑与红色打底的麻花纹毛衣。我正要拿起问老妈我穿好看吗?对面的地摊大哥很淡定的对我说:“嫚,这件衣服你驾驭不了。”当时我就泪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