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难说再见(15):我擦,又写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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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伍】我擦,又写黄了

 

~~{ 前情提要:陈莹颖微微闭上眼睛,缓缓仰起头,稍稍踮了踮脚,刘浪抬起她的下巴,头歪了一下,慢慢凑过去,轻启嘴唇,舌挑牙关……

 

“够了,刘浪,适可而止吧。”我向他大喝一声,我敢保证我的声音吓坏了周围的很多情侣。

 

“我又没强迫她,是她自己愿意的,我有什么办法。”刘浪笑道。

 

“难道你不懂拒绝吗?”我继续大声地说。

 

“我凭什么要拒绝,大家玩得正高兴,我总不至于扫兴吧。”

 

“总之就是不行。”

 

“你到底讲不讲理,我知道你喜欢人家,不是没成吗?如果你把这个学校所有的人都喜欢一遍,岂不是谁都不能动了。”说完,刘浪又把嘴凑了过去。

 

“滚”,不知道哪来的力量,我一把推开了刘浪。当我恢复意识的时候,刘浪已经摔倒在地,手臂磨破了皮。

 

“你他妈竟敢推我?”说着刘浪起身甩了我一拳,正好打在我的眼角。

 

大家都看傻了,关兴连忙拉住刘浪。我准备迎上去揍他,陈莹颖从前面一把抱住我,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似乎在对我,“不可以!”}~~

 

……

 

原本热热闹闹的生日聚会就这样不欢而散,生日蛋糕都没来得及切,萧飒也顾不上了,一个劲地劝陈莹颖,她的眼泪已经流淌成线,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哭。江尚示意萧飒先带陈莹颖回去,马云枫带走了萧瑶,关兴和文若把刘浪拉回寝室,其他人也陆续离开了,就剩我和江尚在风中傻站着。

 

每次与刘浪发生冲突,我都能忍住,大家都知道他是怎样的人,不会和他计较,如果他说出些威胁的话,我便直接投降求饶,所谓胳膊拧不过大腿,鸡蛋碰不过石头。事后大家很快就能和好如初,然后一笑泯恩仇,杯酒释情怀。

 

只是这次他太过分了,至少在我看来太过分了。我咬牙切齿地暗中问候他的列祖列宗,从兔崽子到龟孙子他的辈分一再错乱,一通谩骂之后我愣没发现我早荣登为他的血亲,和什么乌龟王八都有了不可更改的关系。

 

“带烟了吗?”我问江尚。

 

他诧异地看着我:“你从不抽烟的啊?”

 

“从今天起学会了。”我坚决地说,我什么人,怎么也不能输给他刘浪,不就是抽烟喝酒吗?谁就真孬了。

 

我提起喝剩的啤酒猛喝几大口,又向江尚多要了一支烟。

 

“回去吧,时候也不早了。”江尚征求我的意见。

 

“你说陈莹颖是不是故意的?”我问他。

 

“这个不好说。”

 

“上次她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

 

“这个不能说。”

 

“我看她就是故意的,做给我看,让我难堪,让我以后无法做人。”

 

“不至于吧。其实你不懂女生。”

 

“那你懂?”

 

“在我看来,女生一般都不会太直接,如果她们说我想我真的不适合你,那就是我根本就不喜欢你;如果说其实你人很好,那就是我不想跟你在一起;如果说我暂时不想交男朋友,那意思是闪边啦,你还不到我心中标准的一半;我不想伤害我们之间的友谊,那就是我们之间也永远只会有友谊;我的心中牵挂着一个人,自行理解成那个人是我特地虚设用来挡像你这种人的……”

 

“所以,一直以来都是我自作多情?”

 

“做人要朝前看,还有更多的事等你去完成,儿女情长真的没必要。”

 

“你走吧,让我静一下。”

 

江尚走后,我更加混乱了。人的心情,有时候还真是奇怪,像极了这一天的天气,本是阳光灿烂,瞬间就阴云密布,下起了大雨。而我们的内心世界,正如一部机器的中枢,但总有些时候,机器出现了故障,查不出原因,等我们费尽心思准备放弃时,打开电源开关,机器又恢复了原状。只是这一次,我恐怕是彻底报废了。

以前总爱说,要为自己的内心保留一寸净土,这片净土纯洁而神圣。有些东西一旦触碰便会枯萎凋谢,像是一丛荆棘,随时会跟你翻脸,在你开怀大笑的时候,它就化成根根锋利无比的尖刺,刺穿你的心灵,麻痹你的思维。生活总是爱和我们开玩笑,这就是它神奇和无可奈何的调皮,有时候我们除了妥协,便是只能坚固自己的防御,把自己伪装成一座堡垒。

 

我正想得入神,被人从后背拍了一下:“诗人,想些什么呢?”

 

是欧阳彤,我不知道她怎么就来了,她怎么会知道我正难过地杵在这里。

 

“走吧。”她笑意盈盈地说。

 

“去哪?”我疑惑地问。

 

“开房。”

 

我盯着她,却一个字也无法说出口。

 

“嘻嘻,瞧你紧张的样子,不会是怕我把你怎么样吧。”

 

我继续木讷,她推我,“走吧,难道你打算在这里过夜吗?”

 

我重心不稳,随她施力的方向动了起来。也好,反正寝室已经回不去了,回去也是无尽的尬尴。倒不如先躲一阵,惹不起就躲,这一直都是我的处事原则。

 

“我给你倒杯水?喝了很多酒吧?还抽烟了,给,口香糖。”到了宾馆,欧阳彤一直张罗,问东问西,我却没作多少搭理。

 

“谁告诉你的?”我问她。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一知道你出事就过来了,不欢迎吗?”她继续笑。

 

面对她的热情,我只能大眼对小眼,但我还是喜欢这样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她忙碌的身影我会觉得不寒而栗,我很难想像她将来会变成家里的女主人,也很难想象她变成黄脸婆后唠唠叨叨整天唧唧歪歪的,尤其无法想象我上衣口袋里的钞票都跟了她的姓。

 

“你先喝水,再吃点东西,我洗澡去了。”

 

“哗哗”的响声传来,我打开电脑,盯着屏幕发呆。向宇打来过电话,我没有接,因为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他解释。还好他今天不在,否则还不知道怎么收场。

 

欧阳彤洗完了,对我安排道:“你也把你的一身酒气洗洗吧。”我不知怎么就顺从了他的安排,大脑仍处于游离状态,始终说不出话来。

 

我打开喷头,闭上眼睛淋浴,却止不住寒颤,被刘浪打到的地方被淋到有些疼。

 

我突然觉得人生真的很讽刺,为什么每次见到陈莹颖我都是一副如临大敌视死如归的死样。她越是想远离我我就越是想靠近她,而且她的表情实在是太丰富了,以致于这么久了我都无法弄懂哪一个才是最真实的她?看她十分钟,我就可以充分体会到什么叫做一脸斗争像。 

 

那么多次,她明明已经靠近我了,偏偏一点也不安分,总想找点事出来让我烦让我急。说真的有几次我真急了,生怕她真的就被别人抢了。特别是小树林那次,当我找到包涵理论时,正好看见他示威般的眼神,真有让他就此消失的冲动。

 

我又为她再度失控了,这次是刘浪,707寝室最讲义气的人。我像无头苍蝇似的乱转,谁招她我就惹谁,我突然意识到我已经陷了进去,非常不心甘不情愿地陷了进去…… 

 

欧阳彤这样的人,好得无话可说,我偏偏只能冷眼旁观,尽管她也时不时点拨我,让我看清自己的路别走叉,但是我还配拥有她吗?我能感觉到心中的挣扎和痛苦,因为在别人看来我傻乎乎的表情下偶尔也会露出清醒的苍凉。我极力地捕捉这瞬间的清醒,几乎有一种虐爱的病态,我也不明白哪一个自己才算是清醒的自己,我认为我真的疯了。

 

“武迪,洗好了吗,怎么这么久?”欧阳彤在外面喊。

 

我穿好衣服出来,她正坐在床上擦头发。

 

“怎么不用吹风机?”我还是说了一句话,我怕我行尸走肉的样子吓到她。

 

“吹风机会损坏发质,你不会连这点常识都不懂吧?”

 

“是吗?那人家发明吹风机干嘛?”

 

“发明给你们这种不解风情的粗鲁男吹啊。”

 

“我哪里粗鲁了?你不是说过我感情细腻吗?”

 

“写文章的时候能流露出那么点,但是生活中的话,就判若两人。”

 

“乱说,你又没和我生活过。我给你擦吧。”

 

我撩起欧阳彤的发丝,轻柔地擦起来,我怕弄疼她,不敢太用力。我突然想起纳兰容若的《浣溪沙》里有一句“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我又想起古时的男子有为心爱的女子画眉的习惯,司马相如曾经就给卓文君画过,有书记载,司马相如妻文君,眉色如望远山,时人效画远山眉。其实,能为心爱之人把头发擦干,比给她们画眉受用百倍,这也不失为人生一大快事。

 

我随即也坐下来,没怎么留意,欧阳彤就靠倒在我肩上,她看着我,就连目光也泛着笑意。我的左手不由控制地搂住她的肩膀,那一刻,只觉得有一股热血冲向大脑,充满浑身每一个细胞,特别是冲向身体的某个器官。我不敢动弹,生怕一动就要做出不受控制的事情。

 

她满眼温柔,似乎是在等我有进一步的动作。我下意识把嘴唇凑过去,但是始终悬着,与她隔着四厘米左右的距离,我们四目相对,僵住了几秒,最后她推进了那四厘米的距离。她的唇贴了上来,那一刻,我已经和路边撒欢的小猫小狗没有区别。

 

我有一种想把她撕碎的冲动,她似乎也有把我活剥生吞的想法,每一记啃咬都用尽全力。

 

最后我也记不得是谁推倒了谁,彼此都喘着粗气。□□□□(此处删去240字,53注)我想说我真的不是故意,我知道我不能再继续了,尽管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知道我必须先停下来,但是他妈的怎么就停不下来呢?

 

当我把手伸进她衣服摸到她那里的温度的时候,我抽筋了。是的,你没听错,我抽筋了,不过我不是手抽筋,而是我的脚抽筋了。我爬起来在地上跳了几圈,并不停地翘脚尖。也是因为这么一抽筋,我才恢复了理智,我去厕所洗了一把脸,这是影视剧里做了错事的男猪脚惯用的方法,别说还真管用。

 

当我出来的时候,她正在整理衣衫,我突然觉得十分尴尬,不知道如何打破僵局。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作为男人,我还是先开了口。

 

“我们怎么都冲昏了头脑,看来单独和男生在一起还真是危险,差点就晚节不保。”她假装洒脱,脸却红着。

 

晚节不保?听到欧阳彤用这个词,我不禁笑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有反应了,难道是洗发水里加了迷药,这天杀的店,等明天非得投诉它。”我开始胡说八道起来。

 

“只是我的初吻就这么没了,你得赔我。”欧阳彤恢复了笑容。

 

“我的也没了,想赔也赔不了啊。”我耍起无赖。

 

“哇,好巧哦,所以你还是?”她有些诧异。

 

“我91年的耶,难道很可耻吗?平时都洁身自好,从来没有那方面的经历。”我笑。

 

“我也是,看来我们都是单纯的人。”

 

“所以我们要引以为鉴。”

 

“切,便宜都被你占了,说说什么感觉。”

 

我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她的肩带露在外面,我理了理她的衣服,看了一眼刚刚摸到的地方,说道:“软软的,比摸膝盖舒服多了。”

 

她差点就笑岔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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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反馈2013-10-31 14:18:41 发布 丨 12997 人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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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评论

  • 1#LL2013-11-01 19:21111.186.*.*
    这个 → →  三哥不管管?不带走?
    管理  删除 (0) 回复
  • 3#尹梦寒2013-11-01 19:38111.85.*.*
    不知情的LL,后半部分已经经过了三哥的有机修改,原来的内容是一起看动画片,打俄罗斯方块。
    回复:LL
    >这个 → →  三哥不管管?不带走?
    管理  删除 (0) 回复
  • 4#尹梦寒2013-11-01 19:40111.85.*.*
    请看图,标题是配图的,很小清新的。
    回复:小㵘
    >这标题还真的就这样上了~
    管理  删除 (0) 回复
  • 6#小㵘2013-11-01 20:4561.241.*.*
    图哪里小清新了,这位作者
    回复:尹梦寒
    >请看图,标题是配图的,很小清新的。
    回复:小㵘
    >这标题还真的就这样上了~
    管理  删除 (0) 回复
  • 8#衷曲无闻2013-11-01 22:39111.85.*.*
    你缺乏发现清新的眼光。
    回复:小㵘
    >图哪里小清新了,这位作者
    回复:尹梦寒
    >请看图,标题是配图的,很小清新的。
    回复:小㵘
    >这标题还真的就这样上了~
    管理  删除 (0) 回复
  • 11#小㵘2013-11-02 10:08110.90.*.*
    人又不是句号,是晒干的句号好吗,不给你机会的~
    回复:衷曲无闻
    >我都不好意思回复六个逗号了。
    回复:尘不知
    >……
    管理  删除 (0) 回复
  • 12#小㵘2013-11-02 10:09110.90.*.*
    因为我就是清新的代表,你不懂,请教我傲娇女王大人~
    回复:衷曲无闻
    >你缺乏发现清新的眼光。
    回复:小㵘
    >图哪里小清新了,这位作者
    回复:尹梦寒
    >请看图,标题是配图的,很小清新的。
    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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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3#三支铅笔2013-11-02 10:10125.39.*.*
    我们这儿口语里面,这事黄了,就是这件事办砸了,我还以为你觉得把自己的文儿写烂了……没想到,居然……
    回复:衷曲无闻
    >只此一回,下不为例。
    回复:三支铅笔
    >居然……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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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4#单身农民(武三的马甲之一)2013-11-02 17:15112.249.*.*
    晒干的句号,哈哈...
    也可以叫缩水的句号、美籍句号。
    回复:小㵘
    >人又不是句号,是晒干的句号好吗,不给你机会的~
    回复:衷曲无闻
    >我都不好意思回复六个逗号了。
    回复:尘不知
    >……
    管理  删除 (0) 回复
  • 15#小㵘2013-11-02 18:1061.241.*.*
    突然发现我好有才~哼哼~
    回复:单身农民
    >晒干的句号,哈哈...
    也可以叫缩水的句号、美籍句号。
    回复:小㵘
    >人又不是句号,是晒干的句号好吗,不给你机会的~
    回复:衷曲无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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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6#vvvvvv公寓2013-12-27 10:38121.28.*.*
    楼主啊, 我超喜欢看你的这个文章的,  尤其是上一部, 我看了3,4遍, 不但佩服你的文采,更重要的是,你的文章让我想起了风华年貌的大学,如果文章中的你是你现实生活的影射,那我比你大一岁啊~ 我想跟你做朋友可么?冒昧的请求,不知能不能告诉我你的qq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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