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最好的时光在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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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有人说,教书是一场盛大的暗恋,你费劲心思去爱一群人,最后却只感动了自己。快过年了,曾经年少时,怕自己一个人考不好,现在怕一群人考不好。

 

在临近期末考试成绩公布的这段时间里,我几度辗转反侧,害怕在这“三九四九冻死猪狗”的时刻,被现实泼来一盆冷水。我这学期可以说是冒着“注孤生”的风险去做每一件事,基本一整天都在学校,对于相亲安排消极懈怠,对于麻将聚会能推就推。

 

我还是希望我教的班级能考第一,这源于我骨子里早已弃疗的好胜心,从我走进班级第一天的时候我就说:“我接了你们的数学课,不考第一也要考第二,如果你们不小心考了第二,那考第一的一定是我上的另一个班级。”

 

事实上,我连学生是什么底子都没摸清楚就大放厥词很不妥当,如果被其他老师听到肯定会鄙夷我的不知天高地厚。但是我这样,至少给了他们一种心理暗示,至少他们要习惯我是一个有点不一样的数学老师。剩下的就交给时间,吹下的牛一点点实现,挖下的坑一点点填埋。 

 

我还是愿意去相信,现在的努力能够弥补日后的悔恨,不顾一切的付出,自然得放弃很多东西。做自己想做的事,就不要因为别人的脸色而去左右自己的心情或行为。

 

一切都像励志故事那样顺利,顺利得许多零零碎碎都可以完全忽略:深夜改试卷到两点,无数次咬牙一口气批完两百多本作业,在学生考不好的时候看他们的反思,从中找方法,恶劣的时候还和学生发生冲突又不断迂回,互相伤害互相折磨……

 

当期末成绩出来的那一刻,我可以说是喜极“败坏”,那种感觉像是第一次缠住喜欢的人的舌头,连吞口水都像是甜甜的。我上的三个班,考了两个第一名一个第二名,平均分都超过了100分(150制),虽说水涨船高,同层次相比也超出了其他班10分以上。我带班主任的快班各科综合下来排名第一,另外两个普通班因为数学拉分的不可抗因素获得了同层次一二名。

 

朋友开玩笑说,谁和我上一个层次简直就是倒了大霉,这样会激起公愤的。我只是笑笑,那些供奉在排位上的老教师,应该也像我一样打鸡血似的教过书吧,我认识的一个历史老师,说他年轻的时候会在每次测验学生做错的地方写满批注,写到后来很多学生都感动哭了。孤独终老不花时间约会相亲,没有吃喝嫖赌的恶习而潜心教学,这似乎不是我该走的路。时间终将会让我改变,在乎的东西越来越少,敷衍的事情越来越多,慢慢接受着人与人之间的虚伪并渐渐的习以为常。然后在无数个季节的转换中,渐渐对一切都失去激情,让本该温润的时光都在不容流逝中而流逝。

 

(2)

 

万事开头其实都很容易,最难的是坚持到底。

 

今天班长托班上一个学生给她问询成绩,被我拒绝了。她应该是不敢面对我,才要别人问成绩的。她考不好,是我意料之中的事。因为平时她就是那种眼高手低,做什么事都只是三分钟热度的人。自尊心特强,但是吃苦耐劳的韧性很差,人倒也还算挺优秀。半期考试因为数学不及格趴在桌上大哭,搞得好多人都去安慰她,只有我在她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悠着点吧,反正以后都会经常不及格的”。

 

半期考试之后的那段时间她似乎很认真,成天缠住学习好的同学问问题。然而不到一周,她就已经忘了考试对她微乎其微的触痛,估计她横心买下的习题集,不会做到一半吧。这次重复昨天的故事,于她应该是罪有应得。但是自尊心强的人也有一个优点,永远都不服输,比起那些破罐破摔的更容易对症下药。

 

后来,班长还是鼓起勇气问我成绩了,我通过短信给她发成绩,末了又加一句,“虽然这只是一次阶段性考试,但是闲暇还是要责问一下自己,是否心态真的摆正了,比如没有禁绝智能手机和喜欢塞耳机的习惯,是否对你的考试结果有一丢丢的影响。”

 

她说:“我自己也在反思的,所以昨天就去买了试卷,自己会好好摆正心态,现在已经在努力用题海战术了。”

 

“如果只是一时的头脑发热,什么战术都没用,最厉害的战术是坚持。”

 

“或许吧,自己是个头脑特别爱发热的人,也在给自己定目标,家族中我最大,家人全部的希望都在我身上,把最好的都给我,要努力才能对得起他们。”

 

“心态的问题导致的失败并不可怕,踏实一点就赶上来了,用尽全力往死里学都学不好才悲哀。但是,有潜力却白白的浪费又是某种意义上的愚蠢。”

 

“所以我是后者吗?其实自己的成绩不敢告诉家里,爸爸妈妈都特别凶,特别害怕爸爸打电话给你问成绩。因为我说的是假成绩,说高了去了,刚说完我就后悔,但是又不能改,要是家里给您打电话能按照我说的说吗。拜托了老师,下个学期一定不会辜负您这么帮我的, 年轻老师最懂我们这帮小孩子了。”

 

“人生就是这样的,一步行差就错步步惊心。曾经为班上一个同学撒过一次谎,他这次实现了他的诺言。我愿意为你们做一切,唯一的一个要求就是,你们是怎么样的就把最真实的你们展现给我,不能有任何欺骗,那样才能对症下药。”

 

“我知道,所以我才告诉您我欺骗家里的事,我是个自尊心特别强的人,可能是因为家里的教育吧。我考过第一,我也知道第一的滋味是什么,我想对第一上瘾,时间是承诺最好的兑现。我会在高考的时候兑现我的承诺,不让您失望,我知道这样说肯定是开了海口,但我不会让自己被自己瞧不起。请老师相信我,要看一个怎么的我,我都会把它暴露开来让您看个透彻。”

 

“那你说个分数吧。”

 

过了半晌,她说了一个惊人的分数。

 

我说:“胆子要不要这么大,这个分数很容易露馅啊。”

 

“这就是一直勇往直前的胆子。名次就全班第二吧,谢谢老师,我妈电话要来了要来了。注意注意,这不是演习。”

 

后来,打电话来的是他爸爸,我告诉了他爸爸真实的情况,她估计还是没能避开一顿爸爸妈妈的混合双打。

 

(3)

 

阳光已沿着街道的斑马线,在城市上空播散开来。往往就是这样,内心的路是你思想的语言,你在路边侧坐,有些东西正等待时间来验证,譬如青春,譬如开在梦里梦外的花红叶绿。也譬如,我们的东奔或西走,我们的蜿蜒和含蓄,我们的付出与收获。


人生就是这样吧,都会有一些荒唐的经历,偷偷用歪歪斜斜的笔迹更改考试的分数,偷偷在作业本上模仿家长的签名。后来我们渐渐明白,那样的荒唐,是成长路上不可或缺的经历,那些不尽人意,也给了自己必须努力的理由。慢慢地,也就学会了坚持,明白了哪怕自己走得不够快,但是要一直不曾停下脚步。收获,是对全部汗水当之无愧的奖赏。


良师益友,莫过于在学生需要帮助时雪中送炭,而不是锦上添花。和学生家长一样的格调逼迫学生,我总觉得是给学生种下反感完家长再反感老师,继而憎恶社会的祸根。如果不能站在学生的立场去思考问题,那么就容易对学生产生误会,误会了就不会去听他们的解释,解释永远都是多余的,理解的人不需要,不理解的人没必要。既然不相信,干嘛还要去解释,就算解释赢了,也赢不了心里最初的那份信任。


所以我大胆地摸索着,一个能赢得学生好感的老师,应该是像朋友一样的。好的朋友会这样对你:即便你穷困潦倒(类比考试一塌糊涂)也要安慰你、帮助你;一个有正能量的朋友,在你情绪低落时陪伴你、鼓励你;一个为你领路的朋友,自愿做你的垫脚石,带你走过泥泞,拨开迷雾;一个肯指点你的朋友,时刻提醒你,监督你,让你发现自己的不足。


要做温暖体贴的朋友,不要做嚣张跋扈的老师。


当敌人变成朋友,比朋友更可靠,当朋友变成敌人,比敌人更危险。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做有点点另类的老师,那么就把这样的另类坚持到底。所以还是要修改一下和班长的爸爸通话的内容:我有点不流畅的按班长说的分数告诉他爸爸,并夸赞了班长平时表现出的强大的执行能力和统筹能力,我感觉得出来他在电话那头笑得合不拢嘴。

 

阳光,源自内心的澄澈。也许有一天我回忆起我的学生,翻读过往无言的记忆,会常常感动于这些细碎的小事。但是,我清楚地知道,我不是最好的时光里有他们在,而是他们在,我才有了最好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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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反馈2014-01-16 20:47:33 发布 丨 15086 人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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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评论

  • 1#三支铅笔2014-01-20 18:28111.11.*.*
    有一天,数学老师走在大街上,会有二三十岁的青年,兴奋的冲你挥手喊着:“数学老师数学老师,我是谁谁谁啊。”一切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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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三支铅笔2014-01-20 18:28111.11.*.*
    有一天,数学老师走在大街上,会有二三十岁的青年,兴奋的冲你挥手喊着:“数学老师数学老师,我是谁谁谁啊。”一切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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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衷曲无闻2014-01-20 19:34111.206.*.*
    他有女朋友吗?
    回复:三支铅笔
    >有一天,数学老师走在大街上,会有二三十岁的青年,兴奋的冲你挥手喊着:“数学老师数学老师,我是谁谁谁啊。”一切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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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悠然2014-01-20 20:08119.101.*.*
    哎油。。。应该是这样滴。。。某一日,数学老师与一异性走在一起,一青年冲着他喊:数学老师数学老师,你旁边的是师母吗
    回复:三支铅笔
    >有一天,数学老师走在大街上,会有二三十岁的青年,兴奋的冲你挥手喊着:“数学老师数学老师,我是谁谁谁啊。”一切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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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LL2014-01-20 21:45221.130.*.*
    夕阳拉长了老师的身影,老师挥挥手,定格在一个人的笑容里……
    回复:衷曲无闻
    >他有女朋友吗?
    回复:三支铅笔
    >有一天,数学老师走在大街上,会有二三十岁的青年,兴奋的冲你挥手喊着:“数学老师数学老师,我是谁谁谁啊。”一切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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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衷曲无闻2014-01-20 23:18111.206.*.*
    自我安慰也好,自我麻痹也罢,有些小事是应该记下来的,因为实在不清楚何时会忘掉。
    回复:tudouzi
    >这也就是唯一可以聊以自我安慰的借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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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0#雪爪鸿泥2014-01-20 23:20115.48.*.*
    我的三观啊!!!本来想好了一大堆赞美你的话来留言的,可是看了你的这个回复,瞬间不说话了。。。。的确,老师不好当,特别是高中老师,往往担负着一群人一生的命运,我深知你对学生的用心,所以造物也会对你用心的,不久的将来,给你一个漂亮温柔贤惠的女神,做你女朋友~~~我替您祈祷!!
    回复:衷曲无闻
    >他有女朋友吗?
    回复:三支铅笔
    >有一天,数学老师走在大街上,会有二三十岁的青年,兴奋的冲你挥手喊着:“数学老师数学老师,我是谁谁谁啊。”一切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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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1#衷曲无闻2014-01-20 23:20111.206.*.*
    然后旁边的女孩笑笑:我是她小姨妈?
    回复:悠然
    >哎油。。。应该是这样滴。。。某一日,数学老师与一异性走在一起,一青年冲着他喊:数学老师数学老师,你旁边的是师母吗
    回复:三支铅笔
    >有一天,数学老师走在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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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衷曲无闻2014-01-20 23:23111.206.*.*
    不要是男的就好。
    回复:LL
    >夕阳拉长了老师的身影,老师挥挥手,定格在一个人的笑容里……
    回复:衷曲无闻
    >他有女朋友吗?
    回复:三支铅笔
    >有一天,数学老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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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3#衷曲无闻2014-01-20 23:23111.206.*.*
    这还默默?都开始嘚瑟了。
    回复:七克小豆贼
    >向所有默默付出的老师们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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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4#衷曲无闻2014-01-20 23:24111.206.*.*
    我是专刷三观的。
    回复:雪爪鸿泥
    >我的三观啊!!!本来想好了一大堆赞美你的话来留言的,可是看了你的这个回复,瞬间不说话了。。。。的确,老师不好当,特别是高中老师,往往担负着一群人一生的命运,我深知你对学生的用心,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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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5#花无兮兮2014-01-21 01:2861.158.*.*
    你确定你是教数学的。。。。文采都这么好,文科生没路走了。。。。。哈哈
    管理  删除 (0) 回复
  • 18#橦木2014-01-21 09:43182.240.*.*
    我没走老师这条路,但我身边朋友当老师的较多,真心不容易啊!
    管理  删除 (0) 回复
  • 19#肖若水2014-01-21 12:56222.72.*.*
    数学简直就是我一生的恶梦。毕业几年了,至今还时不时地做梦在考数学,看到旁边的同学都在奋笔疾书,写满了,而我写下一个解或者证明后,就不知如何是好,愁得不得了,然后梦中惊醒,万幸,已经不用学数学了。
    管理  删除 (0) 回复
  • 21#豆豆格格deng2014-01-22 12:03220.113.*.*
    心底无私天地宽,坚持做最纯净的自己,即使得到的不那么多,也无所谓
    管理  删除 (0) 回复
  • 22#三支铅笔2014-01-22 12:4761.182.*.*
    有,还有个五岁的儿子。
    回复:衷曲无闻
    >他有女朋友吗?
    回复:三支铅笔
    >有一天,数学老师走在大街上,会有二三十岁的青年,兴奋的冲你挥手喊着:“数学老师数学老师,我是谁谁谁啊。”一切都值了。
    管理  删除 (0) 回复
  • 23#衷曲无闻2014-01-23 12:11111.85.*.*
    我确定是选错了专业而已。
    回复:花无兮兮
    >你确定你是教数学的。。。。文采都这么好,文科生没路走了。。。。。哈哈
    管理  删除 (0) 回复
  • 24#衷曲无闻2014-01-23 12:11111.85.*.*
    高中物理没上过40分,向物理老师致敬。
    回复:害羞的土豆
    >教物理的表示压力很大
    管理  删除 (0) 回复
  • 26#衷曲无闻2014-01-23 12:12111.85.*.*
    每条路都没那么好走的。
    回复:橦木
    >我没走老师这条路,但我身边朋友当老师的较多,真心不容易啊!
    管理  删除 (0) 回复
  • 27#衷曲无闻2014-01-23 12:13111.85.*.*
    数学这么有情调的科目,怎么可以这样黑它?
    回复:肖若水
    >数学简直就是我一生的恶梦。毕业几年了,至今还时不时地做梦在考数学,看到旁边的同学都在奋笔疾书,写满了,而我写下一个解或者证明后,就不知如何是好,愁得不得了,然后梦中惊醒,万幸,已经 ...
    管理  删除 (0) 回复
  • 28#衷曲无闻2014-01-23 12:14111.85.*.*
    坐等你的加入。
    回复:叶梓
    >啦啦啦~
    我以后也是老师~O(∩_∩)O
    管理  删除 (0) 回复
  • 29#衷曲无闻2014-01-23 12:15111.85.*.*
    奈何我非靠谱人,一身冷汗的节奏。
    回复:豆豆格格deng
    >心底无私天地宽,坚持做最纯净的自己,即使得到的不那么多,也无所谓
    管理  删除 (0) 回复
  • 30#衷曲无闻2014-01-23 12:15111.85.*.*
    好的,我看到你描述的画面了。
    回复:三支铅笔
    >有,还有个五岁的儿子。
    回复:衷曲无闻
    >他有女朋友吗?
    回复:三支铅笔
    >有一天,数学老师走在大街上,会有二三十岁的青年,兴奋 ...
    管理  删除 (0) 回复
  • 31#肖若水2014-01-23 12:24222.72.*.*
    原谅我吧,深受其害多年,要不是数学不好,我也不至少念个那么次的大学,多年严重拖我后腿。你实在不能理解我对它的恐惧,厌恶。
    回复:衷曲无闻
    >数学这么有情调的科目,怎么可以这样黑它?
    回复:肖若水
    >数学简直就是我一生的恶梦。毕业几年了,至今还时不时地做梦在考数学,看到旁边的同学都在奋笔疾书,写 ...
    管理  删除 (0) 回复
  • 32#拾柒℃~™2014-01-23 13:0549.77.*.*
    没有作业写~~~~
    回复:衷曲无闻
    >乖,寒假作业做了多少?
    回复:拾柒℃~™
    >数学老师好~~~
    管理  删除 (0) 回复
  • 33#鍾溢2014-01-28 12:57218.191.*.*
    我的化學老師說,數學是理科的母親。
    無奈的是偏偏學不好。
    覺得數學學得好的人都是很細心和一絲不苟,
    認識數學好的朋友都這樣。
    曾經誤會他們是完美主義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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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5#杜慧2014-03-14 15:2561.141.*.*
    帮助学生开阔眼界开启心智是老师最大的职责, 教学无关成绩,如今的教学就像当年的大迷茫一样,老师们有几个可以向灯塔一样为莘莘学子指明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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