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煽峰点火】第2期:搞笑搞到你腹痛
我不喜欢“严肃音乐”这个词,也不喜欢“高雅音乐”这个词。我认为这两个词前面的限定词和音乐无关,倒是有点别有用心。
当有人严肃地或让你严肃地听音乐时,我猜想这个人十之八九没安什么好心。音乐家在创作音乐时态度是严肃的,这和音乐是否严肃无关,对听众而言,就是欣赏而已,犯不着去严肃。
所以,音乐就是音乐。如果有人把音乐分成布鲁斯、爵士布鲁斯、节奏与布鲁斯、芝加哥布鲁斯或新奥尔良布鲁斯,那是为了方便说明音乐特征。如果有人把音乐分成严肃音乐、高雅音乐或通俗音乐,估计是为自己下一步胡说八道找借口。
我不知道那些谈论严肃音乐的人在听到“怪人奥尔”•扬科维奇("Weird Al"Yankovic)的歌曲后会有什么感觉,甚至那些谈论流行音乐的人同样会感到困惑——因为他太不严肃了,他不严肃到已经让媚俗的人都感到有些不适。
这是一个靠解构流行文化成名的人,在美国几乎家喻户晓,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是继艾伦•舍曼之后又一个凭借自己的智慧,把流行音乐变成搞笑舞台的人,他一点正经没有,他喜欢拿各界名人开涮,喜欢篡改各类热门歌曲,他的唱片、录影带、电视节目极受欢迎,他深受美国人民爱戴,给人民带来无尽的欢笑。
解构流行文化是商业文化的一种反讽手段,所以就有校园恐怖片《惊声尖叫》变成《惊声尖笑》、《白头神探》系列把经典电影情节串烧成搞笑版。
但这些都比不上扬科维奇,他几十年如一日,每次出手都能给人带来惊喜,都能让媒体和歌迷好好讨论一番。他的那些观众和歌迷,每天都在猜测这个怪人接下来又要拿谁的歌曲开练,并为他出主意。而那些歌星,也都为自己的歌曲有幸被扬科维奇“糟蹋”一回而感到无上的骄傲和自豪。扬科维奇嗓音非常具有可塑性,他篡改的歌曲涉及到各种风格,从乡村歌曲到重金属,从布鲁斯到说唱乐,从青春偶像到另类乐队,从快歌到慢歌,几乎没有他不敢唱的。原唱者的性别也是有男有女,从十几岁到几十岁,什么样的音色、音域都有,而扬科维奇都能信手拈来。同时,他也是一个非常出色的词曲作者,他原作的专辑也非常热销,他获过格莱美奖等各种荣誉……
但是扬科维奇创作是严肃的,尽管篡改一首现成的歌曲看上去很容易,但是要把一首歌“篡改”成让人听到之后就能捧腹大笑又能与原作双关、谐音或合辙押韵可就不容易了。所以,他的创作比那些原作者更需要智慧。
这个扬科维奇从一出道就不往正路上走,别人的处女作都是原创,他的处男作上来就把“诀窍”乐队的《我的博洛尼亚》改成《我的莎罗娜》,也许是因此尝到了甜头,他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专挑最热门、最有影响和最严肃的歌曲篡改,同时,他这种超级模仿秀也是模仿到牙齿,唱片封面、服装、形象设计统统都照搬过来,你见过戴着小眼镜留着两撇小胡子的迈克尔•杰克逊么?你见过戴着小眼镜的侏罗纪公园里的恐龙么?这种看上去有些恶意嘲讽的做法一下子赢得了听众。
当人类社会进入一个可以随意复制、克隆的时代,就免不了会出现扬科维奇这样的异种。如果说第一个把女人形容成人面桃花的是天才的话,那么扬科维奇是把人面桃花说成女人,他一样是天才。作为受众,有一种解构的好奇,就像现在电视上的超级模仿秀收视率极高一样,观众最好奇的就是面对复制品与原样做出比较时的快感。
而扬科维奇远远超出了这些,他创造性地曲解、复制,更有新意和戏剧效果。麦当娜风骚地唱着《像个处女》(Like A Virgin),令家长们愕然,在扬科维奇嘴里却变成了《像个外科大夫》(Like A Surgeon),他同样像麦当娜那样风骚地唱,但演唱的内容却是一个蹩脚外科大夫总想着靠移植器官卖钱发财的故事,你可以想像,当他唱到“Like a surgeon,hey!”一句时会是什么样子。
扬科维奇在80年代中期迈克尔•杰克逊最红时成功地改编了他的两首歌曲,他把《住手》(Beat It)改成了《吃它》(Eat It),《住手》讲的是黑帮械斗的故事,《吃它》则变成一个母亲劝得了偏食厌食的孩子吃饭的故事。那边厢杰克逊在咬牙切齿地唱着“Just beat it, just beat it”,这边厢是一个母亲端着一盘食物对着孩子唱“Just eat it, just eat it”,这种场景,孩子不厌食才怪了。
另一首热门歌曲《真棒》(Bad)变成了《真胖》(Fat),讲述一个得了肥胖症的人减肥的故事,故事写得极为夸张,说这个胖子胖到连自己的鞋都看不到,并且觉得自己就是一群人,要是再吃一口冰激凌的话,自己就变成了一个区了。在和声部,杰克逊唱道:“你知道我真棒,真的最棒,整个世界都不得不回答。我再告诉你一遍,谁最棒?”扬科维奇也在声嘶力竭地喊着:“你知道我胖,真的很胖,整个世界都知道我最胖,我以此为荣,你再说一遍,谁最胖?”
不过最成功的改编要数他把“涅槃”乐队那首另类王国的圣歌《少年心气》(Smells Like Teen Spirit)改成《闻起来像涅槃》(Smells Like Nirvana),这首篡改版用极其辛辣的笔触讽刺了当时一些另类乐队歌词言之无物、不知所云并自以为是的现象。当时在另类摇滚头上动土,实在是犯忌,更何况是红得发紫的“涅槃”,但扬科维奇就敢顶风作案,最后连科特•库班也不得不承认这首歌写得太棒了,尽管扬科维奇在这首歌中把“涅槃”嘲讽了一通。
这首歌唱的是什么
歌词不知所云
字里行间有何所指
我希望你能告诉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噢,真的不知道
我时而喃喃自语,时而乱喊乱叫
反正自己也不知道在唱什么
把音量调大,耳朵震得快流了血
我还是不知道我在唱什么
我们如此大声和语无伦次
小子这打扰了你的父母
……
我们唱的不像麦当娜
我们现在是涅槃啊
唱清楚点,我们不想成为麦当娜
买我们的唱片吧,我们是涅槃啊
……
而且我忘记了下一节歌词
噢,好了,我猜是该付我们排练费,
歌篇也不知道丢在什么地方
歌词是什么?想起来了,“别介意”
扬科维奇只不过是利用了商业文化的噱头,来达到他的目的。试想,如果最初中规中矩地做一个歌手,可能至今默默无闻。在他为自己设计出一个个荧幕形象、篡改一首首歌曲的背后,是他严肃思考这个商品化社会之后的无奈之举。他的歌曲,比那些贴着“严肃音乐”标签的东西更有一份真实。听音乐何必严肃,放松欣赏最重要,陶醉到五里云雾之中是一种境界,开怀大笑到腹痛也是一种共鸣,只不过像扬科维奇这样的人太少了。
当有人严肃地或让你严肃地听音乐时,我猜想这个人十之八九没安什么好心。音乐家在创作音乐时态度是严肃的,这和音乐是否严肃无关,对听众而言,就是欣赏而已,犯不着去严肃。
所以,音乐就是音乐。如果有人把音乐分成布鲁斯、爵士布鲁斯、节奏与布鲁斯、芝加哥布鲁斯或新奥尔良布鲁斯,那是为了方便说明音乐特征。如果有人把音乐分成严肃音乐、高雅音乐或通俗音乐,估计是为自己下一步胡说八道找借口。
我不知道那些谈论严肃音乐的人在听到“怪人奥尔”•扬科维奇("Weird Al"Yankovic)的歌曲后会有什么感觉,甚至那些谈论流行音乐的人同样会感到困惑——因为他太不严肃了,他不严肃到已经让媚俗的人都感到有些不适。
这是一个靠解构流行文化成名的人,在美国几乎家喻户晓,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是继艾伦•舍曼之后又一个凭借自己的智慧,把流行音乐变成搞笑舞台的人,他一点正经没有,他喜欢拿各界名人开涮,喜欢篡改各类热门歌曲,他的唱片、录影带、电视节目极受欢迎,他深受美国人民爱戴,给人民带来无尽的欢笑。
解构流行文化是商业文化的一种反讽手段,所以就有校园恐怖片《惊声尖叫》变成《惊声尖笑》、《白头神探》系列把经典电影情节串烧成搞笑版。
但这些都比不上扬科维奇,他几十年如一日,每次出手都能给人带来惊喜,都能让媒体和歌迷好好讨论一番。他的那些观众和歌迷,每天都在猜测这个怪人接下来又要拿谁的歌曲开练,并为他出主意。而那些歌星,也都为自己的歌曲有幸被扬科维奇“糟蹋”一回而感到无上的骄傲和自豪。扬科维奇嗓音非常具有可塑性,他篡改的歌曲涉及到各种风格,从乡村歌曲到重金属,从布鲁斯到说唱乐,从青春偶像到另类乐队,从快歌到慢歌,几乎没有他不敢唱的。原唱者的性别也是有男有女,从十几岁到几十岁,什么样的音色、音域都有,而扬科维奇都能信手拈来。同时,他也是一个非常出色的词曲作者,他原作的专辑也非常热销,他获过格莱美奖等各种荣誉……
但是扬科维奇创作是严肃的,尽管篡改一首现成的歌曲看上去很容易,但是要把一首歌“篡改”成让人听到之后就能捧腹大笑又能与原作双关、谐音或合辙押韵可就不容易了。所以,他的创作比那些原作者更需要智慧。
这个扬科维奇从一出道就不往正路上走,别人的处女作都是原创,他的处男作上来就把“诀窍”乐队的《我的博洛尼亚》改成《我的莎罗娜》,也许是因此尝到了甜头,他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专挑最热门、最有影响和最严肃的歌曲篡改,同时,他这种超级模仿秀也是模仿到牙齿,唱片封面、服装、形象设计统统都照搬过来,你见过戴着小眼镜留着两撇小胡子的迈克尔•杰克逊么?你见过戴着小眼镜的侏罗纪公园里的恐龙么?这种看上去有些恶意嘲讽的做法一下子赢得了听众。
当人类社会进入一个可以随意复制、克隆的时代,就免不了会出现扬科维奇这样的异种。如果说第一个把女人形容成人面桃花的是天才的话,那么扬科维奇是把人面桃花说成女人,他一样是天才。作为受众,有一种解构的好奇,就像现在电视上的超级模仿秀收视率极高一样,观众最好奇的就是面对复制品与原样做出比较时的快感。
而扬科维奇远远超出了这些,他创造性地曲解、复制,更有新意和戏剧效果。麦当娜风骚地唱着《像个处女》(Like A Virgin),令家长们愕然,在扬科维奇嘴里却变成了《像个外科大夫》(Like A Surgeon),他同样像麦当娜那样风骚地唱,但演唱的内容却是一个蹩脚外科大夫总想着靠移植器官卖钱发财的故事,你可以想像,当他唱到“Like a surgeon,hey!”一句时会是什么样子。
扬科维奇在80年代中期迈克尔•杰克逊最红时成功地改编了他的两首歌曲,他把《住手》(Beat It)改成了《吃它》(Eat It),《住手》讲的是黑帮械斗的故事,《吃它》则变成一个母亲劝得了偏食厌食的孩子吃饭的故事。那边厢杰克逊在咬牙切齿地唱着“Just beat it, just beat it”,这边厢是一个母亲端着一盘食物对着孩子唱“Just eat it, just eat it”,这种场景,孩子不厌食才怪了。
另一首热门歌曲《真棒》(Bad)变成了《真胖》(Fat),讲述一个得了肥胖症的人减肥的故事,故事写得极为夸张,说这个胖子胖到连自己的鞋都看不到,并且觉得自己就是一群人,要是再吃一口冰激凌的话,自己就变成了一个区了。在和声部,杰克逊唱道:“你知道我真棒,真的最棒,整个世界都不得不回答。我再告诉你一遍,谁最棒?”扬科维奇也在声嘶力竭地喊着:“你知道我胖,真的很胖,整个世界都知道我最胖,我以此为荣,你再说一遍,谁最胖?”
不过最成功的改编要数他把“涅槃”乐队那首另类王国的圣歌《少年心气》(Smells Like Teen Spirit)改成《闻起来像涅槃》(Smells Like Nirvana),这首篡改版用极其辛辣的笔触讽刺了当时一些另类乐队歌词言之无物、不知所云并自以为是的现象。当时在另类摇滚头上动土,实在是犯忌,更何况是红得发紫的“涅槃”,但扬科维奇就敢顶风作案,最后连科特•库班也不得不承认这首歌写得太棒了,尽管扬科维奇在这首歌中把“涅槃”嘲讽了一通。
这首歌唱的是什么
歌词不知所云
字里行间有何所指
我希望你能告诉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噢,真的不知道
我时而喃喃自语,时而乱喊乱叫
反正自己也不知道在唱什么
把音量调大,耳朵震得快流了血
我还是不知道我在唱什么
我们如此大声和语无伦次
小子这打扰了你的父母
……
我们唱的不像麦当娜
我们现在是涅槃啊
唱清楚点,我们不想成为麦当娜
买我们的唱片吧,我们是涅槃啊
……
而且我忘记了下一节歌词
噢,好了,我猜是该付我们排练费,
歌篇也不知道丢在什么地方
歌词是什么?想起来了,“别介意”
扬科维奇只不过是利用了商业文化的噱头,来达到他的目的。试想,如果最初中规中矩地做一个歌手,可能至今默默无闻。在他为自己设计出一个个荧幕形象、篡改一首首歌曲的背后,是他严肃思考这个商品化社会之后的无奈之举。他的歌曲,比那些贴着“严肃音乐”标签的东西更有一份真实。听音乐何必严肃,放松欣赏最重要,陶醉到五里云雾之中是一种境界,开怀大笑到腹痛也是一种共鸣,只不过像扬科维奇这样的人太少了。
武三 发布于 2007-10-23 ┊ 人气:11770
相关文章:
- 1
猫猫cat 评论于 2008-07-23 01:01 PM
很不错!
- 1
本文油饼相关信息······
随机出现的文章······( 更多 )
- 孩子的汽车 (3675)
- 性意识的外露:男女厕所涂鸦研究 (11267)
- 苏三与洪洞的纠缠 (2538)
- 精辟的生活理论 (5981)
- 天下封面一大抄 (3880)
- 韩国可爱的生活创意图(汉化版)完结篇 (16328)
- 【煽峰点火】第9期:沙黛诗篇 (3095)
- 耳目一新的找不同游戏 (11328)
- 小人物给我们的大感动 (4159)
- 恶搞无止境 (5179)
- ABSOLUT VODKA第二波 (1860)
- 差一点都不行——着急啊! (7536)
- 铁皮娃娃的夏天 (2747)
- 一个如此“惊心动魄”的剃须刀广告 (9222)
文章最新评论······( 更多 )
- 大傻家喵喵说:截止到这一篇,三儿的文章发表为521篇。
- Crab_Song说:汗...地板被抢拉= =只能当小职员拉.
- Crab_Song说:地板怎么说也是个中层干部吧?那个拍照扎马
- huchong说:自娱自乐 自问自答 自掘坟墓
- 夜深人精说: 唉~~这都是哪年的事了,当初的威胁部
- 武三说:领导你好。
- ╙修蓝说: 沙发?.
- 想要熊熊说:其实。安妮宝贝。很空洞。
- ╙修蓝说:歌很不错, 呵呵, 多谢 额,
- Lei说:中国球员拿着避孕套 齐声喊:射不进就是
- Lei说:我不鸡动也不行了。 珍爱生命,远离国足
- Lei说:真TMD强,我不鸡动也不行了。 珍爱生
- ╙修蓝说:你性格和我好像呀! 够简单.
- ╙修蓝说:好久没听Keren Ann的歌了, 看来

┊ 来源:


Flash动画





引用来自 coldway

